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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秋天的抒情优秀散文:秋雨

2018-01-08 抒情散文

  这纷扰的啊,下了一场又一场,像那一年落满长安的泪滴,湿了城墙下疾驰的马鞍,湿了城墙上招摇的旌旗,湿了七夕相会的桥,也湿了诗人敏锐的思绪。

  我的笔下,又该写出怎样的雨呢?其实,真写不好,雨从天上落下来,挂在萧瑟的树梢,又落在我的花伞上,伞下就是我,一个在雨里缓缓回家,把思绪胡乱游离的我。

  且说这天水的秋,来得有些突然,从短裙到秋衣秋裤的跨度,难免有些哆嗦。一场场连续的落雨,把一点秋意妆点的有些太早、太过浓郁。路边的寒蝉,还没来得及写,就已经离开,满墙的爬山虎,绿意渐褪,泛红的枝头肆意伸展,在不知道人家的窗口。

  这个时候,如果外婆不会年老,还会在院里的竹篓里晒满切得细碎的萝卜,还有前几日在零败的豆角架上收拾来的长短不一,过熟过嫩的豆角。屋檐下的长钉子上,两串水分还没缺失完全的红辣椒。谁家的猫蜷缩一团,在剥下来的玉米皮里胡乱的安睡,胡子上沾满玉米穗,最不喜猫,在我眼里,显得越发丑陋难以描述。我的外婆,佝偻着腰,一会翻翻她的萝卜丝,一会又倒腾新收的玉米。

  这个时候,如果记忆还能复原,我还想起在华亭煤矿子弟学校里那些高高的白杨树,其实,我早忘了它们能有多高,有多粗,记忆停留在四五岁,在那个当年还不是每个孩子都能上的托儿所里。父亲在那里从教,我便很早享受了和我同村的孩子不能享受的待遇,留下的片段不多,就记得那时候我经常尿床,长大后听别人说那是病,我信了,也算是给我当年的无法启齿最合适的解释。还记得,华亭的街上侏儒最多,应该是水质不好,缺了某种微量元素所致,那些人都和他们的自行车一样高,或许,我也是受了水质的影响,和家人的身高有着明显的距离。现在还会听乡邻提起,我回乡时操一口普通话,家里人叫“扁言子”,说那时的我也是聪明可的,呵,我表示默认。听母亲说,华亭瓷器居多,烧制完成后,总是以敲击声音来辨别好坏,不合格的直接击碎,听到这里,不禁心疼,当初该是多富有的经济能力才能有这么奢侈的做法。还说,华亭以种植红薯为主,像我们的洋芋,怪不得,母亲向来不喜欢享用它。对于这个地方,基本上不会轻易在我的大脑里闪过,只有在别人说起华亭煤的时候,才能想起对它稀薄的记忆。三中附近的路口,有一片很长的白杨树,在落雨的日子里偶尔经过,那些无法用语言写出来的味道常让我驻足难前,雨中的白杨树味,是华亭留给我的唯一的味道,这一刻,我想回到那里,毕竟它是我出生的地方,一直在我离心最近的位置安放。其实,很少把它的故事挂在嘴边,就像我收藏的不能逢人就说的故事一样。

  这个时候,又该着长袖添加厚衣裳了。河边风凉,冻冷了我执伞的手,荒草疯长的河道,各种姿势的草儿各显姿势,横竖错乱。冰冷的河水里,几只野鸭游上游下,石板路上,一串串紫薇,凋零低垂。烟柳蜕变了颜色,唐突的,我又想起那一句,谁是你掌上的痣,你又是谁眉间的朱砂?奈何,多么耀眼的夏都在秋色里渐隐渐退。眼前的,是一池河的秋水,奇怪了,明明秋意还浅,为何,我们的笔下,都会出现这么多凉意过浓的句子?

  雨该停了,收笔合伞,系紧衣袖,不会让风再进来。搓搓冷手,哈一口热气,此时,记忆拨弄着琴弦,疼的,不疼的,我都伸手迎接。

  作者简介

  青竹淡影,原名马惠彬,甘肃天水中梁镇人,80后。《拾穗文刊》金穗作家。曾见诗歌于《2010中国爱情诗集》。寄情于文字,希望在文字中陶冶自我。


  【本文作者:青竹淡影。(公众号:拾穗cornfield)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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