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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叙事的优秀抒情散文:理发(2)

2018-01-09 抒情散文

  理发(二)

  轩轩,男,2011年1月出生,(农历腊月24)属虎,是虎尾巴尖尖上的一撮毛。他三个月大时,我光荣的被他聘为私人理发师。

  这小子应该很幸运,因为我理发的手艺已经在我的父亲身上练就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,不用专门设计,只要看一眼对方的脸型,他适合板寸、毛寸、中分,

  、四六分还是大鸡冠、茶壶盖,早就成竹在胸。开剪时甚至可以听着音乐,哼着歌,有时闭着眼睛投入到张信哲的《信仰》中也无妨。三下五除二,丝丝落地,一个崭新的头型应运而生……

  可对于我这个叫轩轩的主儿,多好的技术都不管用,给他理一次发,简直就是一场战争,或出奇才能制胜,或使尽浑身解术,终会一败涂地……

  记得第一次给他理发,那小机灵不到三个月大,还不省事,看见我拿着理发剪子来了,可能是以为我拿着奶瓶来了,乐的扑到我怀里,一见我要动他的虎头,就发威了,先是摇头晃脑,接着是对我拳打脚踢,我毫不妥协,想叫帮手摁住他的小脑袋,可一听那小家伙的哭声,心就软了,只好等他半夜睡熟后挑灯夜战,哎呀!那一仗打的呀……哪里还有专业可谈,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,剪子小心翼翼的挨到他的头发上,就像挨到我的心上,他一个深呼吸,我吓的屏住了呼吸,直到听到他呼吸渐渐均匀,才又开始下一剪。他一个小翻身,哎呀!我这边没剪的几缕被这小祖宗压住啦!没办法,只好又选一处能剪的下手,看他似乎快醒来了,就悄悄放下武器,把奶瓶塞进他花朵一样的小嘴儿,轻轻搂着他,柔柔的拍一拍,哼哼月光光……就这样,敌退我进,时而游击,时而诱敌,斗智斗勇,最后我和我的援军——孩儿他爸,终于抗战胜利。第二天那小子顶着一头“小梯田”闪亮登场,全家人都笑,他全然没有失败的沮丧,跟着大家笑的更欢。

  小子渐渐长大,真像个小虎仔儿,天不怕地不怕,手提着毛毛虫吓我,滑旱冰摔破膝盖也只是在我面前哼哼几下,可一听到“理发”,就变成了纸老虎,“我不理,我不理”,又哭又闹,烦煞人了!

  有人给我支招儿。三岁那场战役,我准备了两个棒棒糖作为诱饵,老虎竟上当了,我先和他协商,今天乖乖理发,妈妈有奖励,他一见棒棒糖,静静坐下,吃着糖,似乎忘了头顶的剪子,我真想三下五除二,快快结束这次罕见的没有硝烟的战斗,哪想头发刚理了一大半,他就开始反抗,先是哼哼唧唧不高兴,接着开始动手打头顶的武器,他打我躲,彻底击怒了小家伙,又是嚎啕大哭,又是摇头摆尾,一时间头发碎末飞的他满身满脸,看着他狼狈的样子,我顿生爱怜,一把抱过他来,缴械投降。只要投进妈妈的怀抱,虽然顶着一头奇怪的没理完的发型,小老虎也就变成了乖乖虎……

  小虎崽日渐长大,对我手上的理发剪不再是那么畏惧,有时还会冒出一句令人心里热乎乎的话,“妈妈,我长大了还要你给我理发,”“妈妈,我长大了你就像姥姥一样老了吗?我不想让你老”

  有时他心血来潮了会要求我给他理一个像他好朋友杨逸晨那样的“大鸡冠头”,“桃心茶壶盖”,还要求用发胶给他打起来,然后跑到镜子跟前对我的手艺评价一番……

  我的小崽子长大了,有一天他会不会看不上妈妈的手艺,像那些赶时髦的小青年一样,泡在理发店,把自己的头发折腾成红的黄的绿的呢?

  我要加油,不能在专业理发师的行列中落伍呀!绝不能被他解聘下岗呀!

  作者简介

  凤凰涅槃,1982出生于秦州藉口小镇,一个视文学如闺蜜的女子。


  【本文作者:凤凰涅槃。(公众号:拾穗cornfield)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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